有余的太监了,他是悲催的伸手赶紧把袁崇焕给拽了起来,很是无奈的一抱拳。
“袁先生,抱歉,本将不是那个意思,您……”
“小毛将军,用不到解释,袁某知道!袁某也是进过诏狱的。”
还能说句笑话,看样子还行,可没等毛珏宽心,袁崇焕下一句话却让他又是老脸拉达了下来。
“不过袁某已经老残之身,早已经无雄心壮志,在此受陛下之惩罚,能为将军的功业尽一份绵薄之力,就已经心满意足,出山之事,将军还是不用再提了!”
毛珏脸还真是气的跟蛤蟆似得,鼓鼓的,您老人家好意思说,全靠着两位嫂子还有甲斐殿一家养着你的好不?除了挂束礼收到点学生赠送的腊肉,您老创造啥价值了?
“满朝瑟瑟,谁人豪言,五年了平辽!当年那个面对建奴汹汹大军,敢在宁远城上横刀立马的袁大将军就这么死了?带着你那满腹经纶老死田野,还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你甘心吗?”
“甘心!”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现在毛珏还真有点怀念之前把烟田给撕个乱七八糟那个袁崇焕了,那样的话还可以激一下,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让他过得太舒服了!手指头在袁崇焕脸上气的哆嗦的点了两下,毛珏是猛地一甩衣袖,掉头就走。
门口洛止戈还在那儿等着,看着毛珏脸色难堪,他在这儿小心翼翼的一鞠躬。
“将爷,要不要末将断他几天粮,饿着了,或许这袁先生就……”
“用不着!”
毛珏需要是出谋划策,能帮他独当一面的能人,不需要徐庶进曹营,他是直接烦躁的
第二百七十三章最难消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