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也是开始热热闹闹的要返回县城去过节了。
想着今晚要给的十两赏银,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媒婆亦是喜笑颜开,跟着游行的乡里,一面向回走着,无意识中,她回头张望了一眼大海,也每当一回事的接着走着,然而没走两步,这婆子又是猛地回过头,再一次张望向了钱塘外海,这一次,她的脚步定在了那里,脸上的肌肉从喜悦变成了僵硬,最后,又是一股子恐惧剧烈的浮现了出来。
“王婆子,走啊!成县令还等着你去县衙吃席呢!”
前面因该是个海宁县的衙役,一面跟着搬着东西,一面急急匆匆想赶回去吃酒,走了两步发觉宾客没跟过来,他是愕然的扭过头,凌乱的胡子翻动着,不耐烦的催促着。
可是这婆子却是没说话,反而更加哆嗦的犹如筛糠,一条胳膊哆哆嗦嗦的,老半天才举起来,不耐烦的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这个四五十岁的衙役汉子,下一秒,两条腿也哆嗦了。
这是这个时代大明江南沿海特有的恐惧,漫长的海平面上,低矮的船只,蒲扇一样的旗帜,还有那旗帜上,一个狰狞而邪恶的和尚图画,先是一条,接着是几条,再接着,整个海面上,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条,岸边上,往回走的人群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石化了那样的顿在了那里。
漫长的几秒钟伴随着人们头上汗珠子滴答滴答的滚落地上而艰难的度过,最后,还是那走在前面的海宁县杀猪办的撕心裂肺叫嚷出了一句。
“倭寇!快逃啊!”
终于,仿佛集体中了石化术的海滩活了过来,孩子惊恐的坐在地上哭叫着,老者拄着拐棍跌落一旁也没人搀扶,祭祀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海风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