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叫处女座急性子,这作塘刚一清出来,毛珏已经急不可耐的大喊了起来,旗帜一挥,无比壮观的劳动场面热火朝天的在这熊津滩上呈现了出来,也不管什么老少男女了,几万人一起动手开挖,原本狭小的作塘几乎是瞬间扩大了一圈。
两条船基,造价不下两三千两,说扔了就扔了,不过现在毛珏是财大气粗,用大鹏哥在缝纫机乐队里头说的那样,刚到东北挣了笔快钱!正是不差钱的时候,而且之前两座船的基座太小了,才不到三十米,如果需要小型舰,他完全可以去江南买,如今需要的就是抗的了汪洋的大船。
而且人力一下子还足了,当初出兵之前,金自点答应给他两万人的劳役,不过这老家伙是耍了个奸,干脆不赈济南海道灾民了不说,顺势王京的无耻士族们还侵吞了不少有地农民的小块土地,把灾民朝向熊津驱赶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毛珏现在不差钱,几万两黄金,二十多万两白银,再有一个来月苞米和土豆又都下来了,别说这四五万灾民,十万人他都养的起。而且李朝这一手看似占了便宜,临渊驱鱼的做法却伤了最宝贵的民心,总有一天他们会后悔的。
造船是个技术活,倒不是人多就好,正好作塘需要挖掘,这些不需要技巧的活就交给老弱来做,已经在船厂干了两个来月的熊津人则升级为木匠师傅,从年轻的汉子中挑选学徒,规模扩充到差不多四千多人,开始准备造大船的船料,妇孺在另一头负责后勤与一些轻活,两不耽误。
毛珏心也够黑的,这些难民累死累活给自己干一天,一人才给公斤多杂粮,抠的快赶上后世某胖苦难行军的粮食配给制度了,不过如今这
第一百零六章麻烦来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