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一面走,他一面还含含糊糊的叫嚷着。
“都说山东出琉璃!如今咱这辽东之地,也能出产琉璃了,到时候看还有谁把这儿叫做苦寒之地!”
“不过毛兄,你这琉璃好似西法琉璃,那些洋人捣鼓出来的玩意,不知道西洋镜你这儿有没有?”
“西洋镜?”
提到这个,钱曾的眼珠子竟然都亮了几分,兴奋的比划着双手。
“就是那种薄薄的,透亮的西番镜子,比咱们的铜镜明亮百倍,人照上去,据说是分毫毕现,前几年,那些洋和尚带到南京一面,最后被来自扬州的大盐商足足花了数万两给淘弄了去,就这镜子一出手,秦淮河的花魁赵棋儿给收入囊中,下嫁给了他这老叟。”
“咱要是能淘弄一面,啧啧……”
面犯桃花,不知道钱曾这肾虚公子又想到了哪个花魁,坐在轿子上都是胡乱比划着手,然而,他这一句数万两一面镜子,听的毛珏却是砰然心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