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妈当年做的事,就算你不惩罚我,阎王爷也不会放过,死了肯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老头推开外婆,“好了好了,说那么多话干啥。”随即,一张纸钱点燃,绕着木偶左三圈、右三圈,说罢扔在地上火盆中,“云逸,你来给烧纸。”
外婆和大舅抢过,“还是我来烧。”
“看把你们都能的,要烧以后初一十五天天烧,现在不是你们烧的,云逸赶紧来。”我蹲下来,准备跪在地上,老头下意识扶我一把,“哎,不敢跪不敢跪,你就蹲着烧。”
烧纸不都跪着吗?老头还真有意思,偏不让跪,那就站着烧烧。
我也喜欢烧纸的感觉,看着火焰一茬接一茬,不知道是人类对火崇拜的天性,还是有这种特殊癖好,我还是觉得前者较为实际。
由于在室内烧纸,没多大会儿烟熏雾绕,眼睛发酸,眼泪直流,整个窑洞全都笼罩在烟雾之中,抬头擦了把眼泪,想挪个地方,就在此时,我看见什么。
柜台上的泥人活了。
一个长相清秀,穿着打补丁衣裳的女孩,皮肤阕黑,但却五官精致,一双眼睛格外漂亮,扎着马尾辫静静看着我,脸上露出浅浅微笑。
“云逸,你看啥呢?赶紧烧,快把人呛死了。”外婆打断我的思绪,再看去,除了泥人什么都没有,烧着纸钱,心里还在回味这一切,不知为何,我看到这个女孩,令人很舒适,仿佛全身神经放缓速度,安逸这个词语形容特别恰当。
老头嘴里还念叨着,“红霞,虽这世人你未活下来,但有云逸给你烧纸,我想待你不薄,下辈子好生投胎,好好享受这世间美妙。”
第21章 野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