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灯开着,飞蛾在灯下拼命撞着灯泡,砰砰作响,几条壁虎顺着砖头墙窜来窜去。可是,门口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老头什么意思。
老头站在柳树下看了足足有三分钟,外祖父和三外公此刻也走到跟前。
外祖父记得冒汗,“我说海娃,你咋还站着看啥,我是让你帮忙的。”外祖父有些急了。
“老张在里面。”
说也奇怪,老头并没进屋,他是咋知道老张在里面?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
老头和老张不对付,不知为何,老头一直说老张是个庸医,他一点都看不上老张,看见老张就烦。
“老张来了就好,我进去看看。”三外公听老张来了,心里多少有了底,他可是我们乡的名医,村里人一有头疼脑热就找老张。
就当三外公正要进去时,老张刚刚出来,边走边说,“打了退烧针,应该问题不大,好好睡一绝就没啥问题。”
老张四十多一点,发型可以用一句很流行的谚语,两边铁丝网,中间足球场,一双皮凉鞋被他穿的完全变形,黑色污垢从里向外渗。
外祖父赶紧掏出香烟迎上去,“老张,留下来吃点饭再走。”
老张摆摆手,“吃啥饭,我得赶紧回去,今黑我值班。哦,叔,你不操心,红梅不要紧,看样子是着凉有点发烧,我打了一阵,开了点药,好好睡一觉发一汗,没啥要紧。”
“那老张,不吃饭了抽根烟,哎,多亏你了,那你慢走。”三外公往出送了送。
到门口时,老张回头对外祖父笑道,“爷,我走了,你在屋里,天黑你再不送了。”走前,瞟了
第四章 送灵失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