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祁镇的话,王直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虽然祖宗早有成例,可世易时移,对祖宗之法虽不可大动,但修修补补却是不得不为的,就拿内阁的票拟、司礼监批红来说,就是由父皇而始施行。”
朱祁镇说话的时候,一直关注着王直的神色,毕竟他的知识都是来自于史书,而脑中的思想更是源于数百年之后,如何找到两者的契合点,以王直这些士人能接受的方式施展,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施为。
从内阁诞生之始,就一直笼罩在皇权与宦权之下,王直历经数朝,亲眼看到阁权的起起落落,若有能绕过内廷直接向皇帝负责,少了这道桎梏,必然可以让政令更加通达,于国于民都是幸事。
而且确实如朱祁镇所说,时代已经变了,原本都是文盲的太监,开始混入了王振这样不得志的人,而夙夜奉公如朱元璋的皇帝也许久未见,或许朱祁镇提出的模式未尝不可。
虽说明朝立国的时候,定下了天子要与士人共天下,可裸的从拿来原本属于皇帝的权力,言官们怎么说,六部又会不会抵制,都是王直所担心的。
此时,见王直若有所思,朱祁镇知道路子对上了,得先让老王同志消化一会儿与时俱进的意思,朱祁镇穿插着又打出了悲情牌。
“朕无能,没有把父皇留下的江山管好,流落草原期间,朕常常在想,如果是郕王或者襄王做这个皇帝,会不会比朕要强一些,如果能让大明不惧外辱,让百姓安居乐业,朕又何必恋栈那金銮宝殿!”
“陛下,万万不可!”朱祁镇忽如其来的一句,让王直骇然不已,连忙跪倒在地,兴安也是心中大惊,匍匐在地上
第一百零七章 君臣奏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