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逢乱世,言官们往往因为直言而付出惨重的代价,轻则受杖责、遭流放,重则性命不保。言官这种敢言直谏的风节和精神,求的就是“臣言已行,臣死何憾!”
王竑直到这时脑子还有些发蒙,从给事中到佥都御史,与他而言无异于一步登天。佥都御史位列都御史、副都御使之后,算是中央监察机构的四五把手,更关键的是那可是妥妥的正四品官员。
王竑志不在当官,他十分钟爱言官这个岗位,除了督抚一方百姓,在王竑看来只有言官能让他肆无忌惮的施展。如果朱祁镇给他封个六部郎中他可能还要考虑一下,可这佥都御史也是言官范畴,这一个棒棒糖确实让王竑犯了难。
不为别的,干一样的事拿更多的钱,王竑又不傻稍作迟疑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叩头谢恩。只是脸上丝毫没有王文那样的感恩戴德,冷峻的表情反而让朱祁镇心中掠过一丝冰寒。
“为了家中两个稚子能吃上一顿饱饭,为了那河东狮不再与我为难,我且生受了这个升迁。可若陛下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哼!”王竑脸上不动声色,规规矩矩的领旨谢恩,可心里边各种心思不断流转。
王竑是会错了朱祁镇的意思,思想还停留在那个错用王振、险些亡国的朱祁镇身上,把一个后世少年单纯的欣赏,当成为堵住他的嘴,而采取的权宜之计。朱祁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破格提拔,反而更加激发了王竑往后犯言直谏的动力。
那么王竑为什么不一口拒绝呢,除了佥都御史还是言官行列,并未违背初心之外。正四品与从七品之间巨大的待遇差距,也是促使他含恨接受的重要原因。
王竑之所以认为
第一百零一章 为五斗米折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