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着刀数,还有专人在旁记录。
开始的时候喜宁还拼命挣扎,嘴里嗷嗷的叫着,挣的铁链子哗哗作响,不一会就变成一个血人,另一个刽子手不断从盆中舀水,冲掉喜宁澎涌而出的鲜血。
第一个刽子手割的累了,高喊一声之后,又换另一个人接着行刑。旁边记录的人,等到足数了,就大喊一声:
“停,第一天三百刀已经足数!”
两个刽子手将柳叶刀放进水盆,到监斩官面前报告,随即将奄奄一息的喜宁从柱子上接下,交由锦衣卫押回牢房。
这第一天虽然也割了三百到,但都不在要害,回到牢房之后,还有专门的医者抹上金疮药。因此喜宁甚至还算清醒,还被狱卒强灌了一碗菜汤。
到了第二天,喜宁行刑的消息已经传开,围观的人群比第一天更甚。三百刀割完,这时喜宁四肢上的皮肉已经割尽,森森的白骨十分瘆人。锦衣卫直接搬来一个竹筐,将喜宁抬回牢房。
到了第三天,站在远处的人不仅看不见,而且听不到喜宁的一点声音。行刑之后过了好大一会儿,只见高高的木杆上吊起一堆东西,远远看去鲜血淋漓。
有懂行的人介绍,这说明喜宁的肉已被割尽,开始剖腹取脏。又过了一会,木杆上的绳子放下来,卸下内脏,又吊起一颗人头,到这时喜宁才彻底死绝,悬挂示众。
紧接着,喜宁的残躯也高高挂起,凌迟之刑宣告结束,有两名校尉手舞红旗,骑着快马飞驰,回衙门前去复命。
待人群散的七七,无人收尸的喜宁被刽子手又取了下来,扔到乱葬岗中,被野狗分食殆尽。
一代叛阉,
第六十九章 叛阉落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