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色厉内荏的意味,语气中甚至夹杂着一丝慌乱,没有再称袁百户,更没有直呼其名,而是颤颤巍巍的叫了一身袁大人。
袁彬没有停下脚步,仅仅是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的说道:
“喜公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您要是实在害怕,咱这就掉头回去如何,我可是想耶耶的紧呢。”
袁彬以退为进,反倒让喜宁更加惊疑不定。纳哈出终于抓住了脑中的那条线索,深深看了袁彬一眼,眼珠子一转,打了个哈哈:
“袁大人说笑了,咱们已经走到这里,哪有回去的道理,喜先生放心,太师临行前有过交代,让我等不计代价也要保先生周全。何况我们只是在城外会面,若遇不测我立即发出信号,那一千瓦剌精骑保我们全身而退不难。”
喜宁虽然有些忧虑,但也知道此时容不得他打退堂鼓,仔细叮嘱了纳哈出几句,七上八下的徐徐向宣府而去。
袁彬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震惊,他没有想到喜宁这个阉人竟然如此谨慎,看样子已经起了疑心,可据高磐讲杨洪此时不在宣府,腰里的这封密信如何处置,让袁彬十分焦心。
安置了账下兵士后,喜宁一行三人,带着十余名骑士来到宣府卫城之下。果然怡喜宁要求,距离城门百米之外,已经立起一处军帐,里面置好了桌椅板凳,摆好了饭菜酒席。
军帐之外,罗亨信头戴乌纱帽,身着团领衫,须发尽白,正气凛然,如果不是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完全就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儒模样。
江福浑身甲胄,威风凛凛的站在一旁,远远的城楼之上旌旗招展,隐隐看到警惕的军士,戒备森严的守
第六十六章 叛阉的末路(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