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知院此来,想必太师并不知情吧?”
伯颜帖木儿苦涩一笑,算是默认了。若是也先同意,就不用他在这里费口舌,直接带着朱祁镇就走了,哪里用商量什么。
朱祁镇知道年富必然胸有成竹,故作深沉的默不作声。果然,在伯颜帖木儿失望的眼神中,年富紧接着继续说道:
“不过,伯颜平章所言也是臣心中所想,迟则生变,不怕陛下责怪,臣离京时市井之间对陛下颇多微词,不乏许多大不敬的言论广为流传……”
说完,年富装作十分为难的偷偷看向朱祁镇,吞吞吐吐不敢接着说下去。
朱祁镇知道这是该他出场了,换上一张惊愤莫名的脸,说话间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快……快说,到底是什么妄言……”
“这……事已至此,臣只好如实禀告,还请陛下恕罪。”
“快说!”
“坊间盛传,陛下本不是先帝血脉,窃据高位……终遭天谴,如今天命归于郕王……”
朱祁镇勃然大怒,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掀翻。
“大胆!朕要杀了他们……要……”
最终却无力的重重坐下,面若死灰一般。
朱祁镇身世一事,本就是一桩无头公案。伯颜帖木儿却是第一次听说,眼中充满了骇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