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直等人对朱祁钰的意见心中惴惴,可这番说辞乃是阳谋,不仅句句在理,而且合着朱祁镇的圣意,别人还不能说什么。其余大臣,虽然暗自腹诽,但摄于朱祁钰的监国身份,而且王直于谦等人也没有提出异议,只好各怀心思闭口不提。
敕书来到孙太后面前,她沉思良久,最终一声长叹,旋即目光炯炯的看向北方,仿佛她的皇儿就在面前:
“该来的终究会来。我可怜的皇儿,你这皇位来的太过轻松,如今你落难,自然引得旁人惦念。”
“准,就按大臣们的意思办。”
司礼监的小太监离开后,孙太后凤目微凝,眼神锐利的看向文华殿。
“金英,你去跟于谦说一声,让他明日早朝后,来本宫这里一趟,哀家要听听新军的进展……”
也先没有说话,把敕书丢给他的心腹丞相阿拉克,金帐中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
李实冷汗涔涔,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这草原人民历来有羁留使臣的传统,听说苏武牧羊的地方就离这里不远。临行前,朝廷把李实从给事中晋升为本部侍郎,回头再看,这分明是有人看不下去给的补偿。
敕书只有百余字,阿拉克很快就将其看完,不同于也先的愤怒,阿拉克的脸上更多的是错愕,作为一个忠实的幕僚,他关心的是敕书背后隐藏的深意,他思考的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南人善谋,阿拉克觉得,这些简单的文字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这封敕书丝毫没有全军覆没、皇帝被擒的耻辱,反而从头到尾充斥着天朝大国的骄傲。是北京的主事人大败之下,依然觉得瓦剌不堪一击,还是
第二十三章 悲催的李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