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了几次,以致于尿骚味迟迟不散,现在还被人嘲笑。
感受到身边人体温带来的温暖,郭林忽然有些感动,因为自己的怯懦不堪,进了战俘营以来一直遭人白眼,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睡觉。今天居然如此幸运,在这寒冷的夜里,感受到组织的温暖。
悄悄转过头,却发现高磐紧紧的依靠在旁边。高磐是夜不收的头目,土木堡之夜死在他手里的瓦剌人不计其数,据说手里的钢刀都生生被砍断。
郭林转过身闭上双眼,心中的小本子里,默默记下了高磐的名字。至于其他给过他白眼的人,郭林也牢牢记着,只等回去之后就让他们好看。胡乱想了一阵,困意汹涌袭来,在高磐温暖的怀抱里,郭林沉沉的睡去。不一会儿,就鼾声响起。
在他的身后,高磐却猛地睁开双眼。拿出早已取下的腰带,在双手绕了几圈后,缓缓套向郭林的脖子,膝盖顶住郭林的肩膀,猛地将绳子收紧。
郭林像是突然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紧,随即双脚乱蹬,挥舞双臂,双手痉挛成鸡爪,在空气中狠狠的乱抓。稍有动作,身后又翻起两人,用力压着郭林,不让他弄出声响。在狂风呜呜的呼啸中,郭林喉咙里咯咯的声响逐渐消失,最终归于沉寂。
第二天,经过大风一夜的梳洗,地面显得有些灰白。大家惊异的发展,战俘营高高的栅栏上,面向南方赫然挂着郭林的尸体,双目圆睁,双臂前倨,犹自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看守们拉来板车,嘴里面骂骂咧咧,向草原深处走去。
俘虏们指指点点,神情各异,看向郭林的尸体,少了些往日的鄙夷,倒是多了几分敬意。
第二十一章 杀人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