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虑,皇帝陛下从那天晚上晕倒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奇怪到不让他们服侍这等事都可以忽略不计,诸如减肥、把守卫的瓦剌小卒唤作兄弟算是匪夷所思,不停的问那晚晕倒时,有没有电闪雷鸣之类的怪话,才是不可思议。不过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袁彬倒和那些瓦剌人一样,觉得高高在上的皇帝其实很有个人魅力。
“哎,老袁,朕跟你说话呢!”
走神的袁彬被朱祁镇拉回思绪,“耶耶恕罪……耶耶恕罪”,袁彬忙不迭跪下赔罪,放在京城,这可是君前失仪,最高可以定杖毙的大罪。
朱祁镇摆了摆手,把袁彬一把扶起,“说了多少遍,这不是北京,朕连龙袍都没穿,没有那么多规矩!”作为前世最高做到劳动委员的小老百姓,朱祁镇其实心里十分受用,从他言必称朕就能看出来,虽然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柴可闹。
袁彬哪里知道自己的皇帝换了魂,听到那句“连龙袍都没有穿”,只觉得心里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掉。
朱祁镇很疑惑一个男人的眼泪为什么这么多,而且还是敢拿刀杀人的锦衣卫侍卫。
懒得理会袁彬这个爱哭的侍卫,朱祁镇打算出去遛一遛。瓦剌大营内有重兵,外有游骑,所以并没有限制朱祁镇的自由。掀开门帘的那一瞬,朱祁镇扭过头:“朕昏迷那晚是不是有一道红光闪现……”
“耶耶,并没有……”
“黄光?”
“……”
“要不你再想想?”
袁彬已经懒得回答,坚定的使劲摇头。
朱祁镇圆脸一垮,深深叹了口气,嘴里默不可闻地嘀咕:“没有金
第十一章 中了邪的皇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