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这时想的是粉身碎骨也要保国家保百姓周全,至于朱祁镇怎么样,显然不是他考虑的重点。
好在朱祁镇对此早有预知,他也知道只有朝廷这边不管不顾,瓦剌才有把他送还的一天。如果明军束手束脚,瓦剌会以为奇货可居,不榨干朱祁镇的价值绝对不会放手,宋朝的靖康之耻就是前车之鉴。
诏书转了一圈,终于回到孙太后手中。颤抖着接过,孙太后抱在怀里迟迟没有动作。不急于翻看诏书内容,孙太后说道:“众卿家,可有什么话说?”
王直知道,孙太后这是在逼在场的众人表态。
土木一败,毫无疑问皇帝是有错的,可这个话做臣子的不能说。天下归根结底还是姓朱的,再大的官也只是朱家的打工仔。皇帝败坏自家的东西,于理别人说不着他什么。再加上朱祁镇连替罪羊都找好了,王振的人头就在文华殿外摆着,静静地看着这曾经给他带来无上荣光的紫禁城。
堂下的众人依旧默不作声,孙太后心里也愈发没底,只是静静的等着,攥着诏书的手越来越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