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参加这酒会的,但是谁让他有个当相公的老爹呢。
被安排坐在末尾的他很少不高兴。
众人这个时候看向程处弼,不少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在不少的人眼中,程处弼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过也不奇怪,程处弼的两个女人都是女皇,所以被人当成是小白脸也是正常的。
所以,很多人对他是看不起的,就连那些所谓的诗词,不少人都不相信是程处弼作的。
毕竟,程咬金可是大唐最有名的无赖啊,无赖竟然有个谪仙人儿子,这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年轻人嘛,都有些心高气傲的,而且自古有文无第二,武无第一的说法。
说白了,文人就喜欢互相看不起对方。
“哦,原来是妹婿啊,你好啊。”程处弼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诗词歌赋,其实不过小道儿。”
“既然诸位这么的想听,那我也就随随便便的那么一作吧,不过诗词我就不做了,我就做一做这歌赋吧。”程处弼清了清嗓子,道:“贞观八年春,吾寻仙访道觅佛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
“……”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
第五百七十九章 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