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为更加卓越的银行。倒是我们这边,只是为了人少走一点,呵……”
“算了,不说我们自己了。你觉得克莱登投资银行,能够存活多久么?
我觉得很大概率,明年就会消失不见。”
“老规矩?”
“嗯,老规矩。”
“既然你说明年就会消失不见。那就以明年的十二月三十一号为基准。如果在这之前之后,克莱登投资银行,还继续存在并且还维持着业务,那么就是你输了。”
“如果没有继续存在,就是你输了。”
“赌多少?”
“一千美金。”
“你还真是不看好它啊。好,就一千美金好了。”
银行业的任何一份子,几乎都是不折不扣的赌徒。
他们为了他们所认定的事情,付出大量的金钱。
不过,失败的后果,绝大多数时候,却并非由他们自己去承担。
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两个普通的银行从业者,资产可能会有一千美金,但是能够拿出来的现金,可远没有这么多。
两个人身后,都各自有着一群金主。
这群金主,可能是西部淘金浪潮中的赢家,也有可能是南方的种植园主。
他们将资金交给这些银行从业者,以求增值。
而他们进行的增值业务,不光有期货与股票,还有的就是这样的对赌。
这些对赌,与最底层里的酒馆里,劳工们的对赌好像除了金额更大,手续更全,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但是,到了这群银行从业者的口中,他们却会将这些对
第二百一十一幕 人才不请自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