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在这之后的两天,又买了十八份《大富翁》,却没有再开出一张还能流通的银行券。
在第四天傍晚时候,第三声钟声响起的时候,他拆开了第二十一包,才终于又中了一美元银行券。
从这之后,尝到了开包添头的他,就将每天拆包的时间,固定在了傍晚时分,第三声钟响起的时候。
虽然仔细追究,看似毫无道理,但开包就是这么玄学。
之前他都细水长流的慢慢买,但是上午的时候,他听同行说连续开包可以增加中奖的概率,于是他选择了拼一枪,一口气买十份《大富翁》。
五美元对于普通家庭来说,都不算是小钱,对于他这样一位居无定所的浪荡者来说,更不是一笔小钱。
但是,他却敢拼。
因为他有一个中奖的预期。
与此同时,就算没中,损失也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克莱登印染厂版的《大富翁》开包与回收,已经成了一条产业链。
开过苞的《大富翁》,会有人十美分收。
收回之后,会进行二次封装。
不过,由于工艺的问题,多多少少还是能发现马脚。
而且,穿着统一服饰的报童,是绝对不会售卖“二手”《大富翁》。
只想买一份《大富翁》玩,又不相信自己运气的小市民,相比于二十五美分的“高价”《大富翁》,宁可花十五美分,买已经拆过,重新封装的《大富翁》。
就这样,这条产业链就这样生存了下来。
克莱登印染厂,没有心思 ,也没有能力去禁止这
第八十七幕 百元富翁的诞生与纽黑文的疯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