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放弃,他夹着档朝着道格“嘎嘎嘎”地挪动了几步,“请您一定让我也玩玩您的大作!”
“好……吧……”身后就是栅栏,栅栏后是楼梯的道格退无可退,勉强地答应道。
他答应的同时,扫视了一下整个二楼。
除了一个在远处垂立的服务生,近处的绝大多数人,都围绕着三个桌子,玩着他带来的《垄断》。
虽说这是一款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桌游,但是只要他抽动鼻翼,依旧能嗅到焦灼地硝烟味。
《垄断》这款游戏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将人性中追求利益的那一点放大到极致,任何约定俗成的道德法则都不再生效。相比于没有下限更有效的是更没有下限。
除了三个桌子上对抗的玩家,只剩下了道格、汤普森、那个看起来一脸上帝老大他老二表情,一脸惨白的“吸血鬼”,还有的就是谢菲尔德和他的小跟班。
五个人凑一局也够了。
道格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他一边从腰间取下最后一袋《垄断》的存货,一边对谢菲尔德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玩,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
你还有你的跟班,我,还有那边的那两个人,我们组成一局。你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你了。”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上帝……”谢菲尔德刚说道上帝,忽然间就闭嘴了。
因为……屋子里所有的人,几乎都是新教徒,而他是天主教徒。
他们爱尔兰人,自一八零一年被英国吞并以来,尽管名义上算是英国人,但是却因为红色的发色,天主教的信仰,先是被屠杀,后是被兼并土地。
第二十二幕 谢菲尔德的过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