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看样子这疗伤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了。
就在她望着谢牧荒发呆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对上了丁烛的目光,倒反吓了丁烛一跳,忙不迭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边,关心的问着:“师傅,你好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还给你留了几个饼子,虽然不好吃,但是你现在不能饿肚子。”
谢牧荒望着丁烛的目光中忽然就多了许多的心酸,他伸手摸了摸丁烛的头顶:“阿克,是师傅对不起你啊,你才这般小,便要经历这些。”
这是要开始煽情了吗?丁烛眨了眨眼睛,略微纠结了几秒钟,就坦然的决定配合一下,“师傅在说什么?阿克听不懂,阿克只觉得能跟师傅在一起是最好不过的了。”
谢牧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眶中流淌下了一滴泪水,他揉着丁烛那已经乱蓬蓬的头发,“好孩子。”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到了一边,丁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那里挂着一幅山水图,她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鉴于自己对于艺术的鉴赏能力也就是七窍通了六窍,只能默默放弃了。
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谢牧荒感叹:“我们无定宫自从建立门派以来,历经四百六十一年,没想到最后却凋敝在我的手里,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到黄泉路上去见师父师祖们啊。”
“师傅,我们无定宫只是房子被烧了,只要你还在,只要大师兄还在,只有我们这些人都还在,我们无定宫就在啊!以后等到我们找到师兄师姐们,我们还可以把烧掉的房子盖起来的!”望着谢牧荒这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丁烛直觉这对于她完成任务是一个不好的障碍,于是连忙开口宽慰道。
第18章 酱油的人生没有江湖只有保命(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