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围观的同事一见老陈离开,立马一个劲的围到我的办公桌前,七嘴八舌的议论还有各种奉承的话语更是满天飞。
估计是大家都被姓陈的压迫了太久吧,所以见我把老陈教训一通之后,大家伙都兴奋的不像话,更有甚者还夸张的说:“老陈这家伙啊,现在遇到一阳这个克星,真是死翘翘了,只要有一阳在,那家伙以后估计都不敢再压迫我们了,一阳威武。”
总之这伙人也是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难怪经常听人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原来确实是如此。”
我对这些奉承的话自然不会当一回事,毕竟在我和老阵当面撕逼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站起来和我并肩作战,现在却跑来当马后炮,我最反感这种墙头草。
当然还有一些人也不忘落井下石:“一阳,你这回得罪了老陈,让以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以后可就有你好受的了!”
我怕他?
呵呵。
一脸风轻云淡的收拾好背包和行李,径自往楼下走去,只留下一群长舌妇和屌丝男在背后说长论短。
当我步出电梯口的时候,雪雁也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等我了。
二人相携步出东建大厦,往前方三百米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在经过广场南面的无人角落时,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冲我和雪雁吹起了哨子,与此同时一双老鼠眼也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雪雁,那眼中的贪婪之情不言而喻。
我和雪雁不约而同的打量了那人一眼,见他穿着打扮像个地痞,出于息事宁人的心态,我们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自往前方走去。
岂
第四百七十二章 唯有小人难养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