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样都不肯交待楚兵逃匿的位置啊。
黑夫走出门,外面是雨后晴朗的阳光,他眯起眼,喃喃道:
“这一次,哀郢思念故国的哭声,也许,不会在这个乡邑响起了罢?”
……
离开大泽乡继续向南,大概十里开外,便抵达了楚军陷入的泽外。
此泽广数十里,大泽乡因此命名,泽中有干旱的陆地,可通外部,但每逢大雨,就会被水包围,泥泞不堪,不小心还可能陷进去,大军一旦进入,除非自然水干,否则绝难脱身!
自此往南仅三四十里,便是项燕战死的蕲南……
十六年前,黑夫听说自己来到的是大泽乡时,只觉得,这是一切结束的地方,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时他回过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大泽乡,还有出来后远远看着他们离开,眼神中已不知是畏惧还是仇视的爷孙俩,他仿佛看见,一个幽灵,一个名为国仇家恨的幽灵,已在这荆楚之地上徘徊,经久不散!
“十六年前,我们跟着秦始皇帝的旗帜,挥师南下,灭了她的肉体,但她的魂儿,依然在。”
存续在“亡秦必楚”的预言和幻想里。
蔓延在贵族士人们念念不忘的八百载辉煌里……
“是仇恨不甘侥幸煽动,加上苛政厚敛重役,种种因素,支撑着楚人复辟,与吾等苦战至今。”
黑夫承认楚人反抗有一定正当性,但这种正当性,在第一次屠城后,早就荡然无存了,而他的回答,必然只有代表朝廷的专制铁拳!
统一不可避免,分裂必然失败。
“现在,我要连这最后
很抱歉今天请个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