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抛出五个问题,而答案只有一个。
叶子衿了然“全家遭胡亥族诛的始皇帝次子,公子高”
“但这一说辞,满朝文武信么后世之人信么”
黑夫站到了铜鉴前,朝它哈了口气“满朝文武信不信无所谓,后世之人,却不信不行。”
“因为,这一切,皆已载于史书之上”
铜鉴被袖口擦了擦后,变得更加明亮,黑夫瞧着自己脸上被妻子淡淡施上去的粉,已遮住了那小道挠痕,笑道
“这粉,涂饰得不错”
而与此同时,咸阳里闾,在太史官署任职的“北史”,正在家中后院里,抱着重重的一大卷竹简,督促儿子刨坑。
“快些,快些,再迟就来不及了”
外面,嘈杂的撞门声响起,一群安陆子弟组成的郎卫破门而入,后面则是头戴高冠的新任太史令,黑夫的走狗,叔孙通。
“北史”
叔孙通来到后院,看着怀抱简册的北史,面色凝重,喝令道
“有人举咎,说你曾抄录了一份伪帝胡亥时的秦记副本,偷偷带回家中,并擅自编造,中伤摄政,立刻交出来”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史官红着眼,他推开了惶恐想要将这史册烧了的儿子,怀抱史简,一步不退,并大声怒斥这群妄图篡改历史的恶人。
“事实如铁,既已铸成,不可易也”
“史笔如刀,丹青已干,不可改也”
ps下一章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