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先帝子女,并欲以之为要挟,窥探内宅。”
他义正言辞:“但大秦绝不会向群盗低头,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下甲兵投降,要么为武忠侯击灭!”
绝不向恐怖分子低头,这就是摄政的态度,黑夫闭上了眼:“大善,下去办吧。”
叔孙通不敢再言其他,立刻屁颠屁颠走了。
季婴又凑了上来:“亭长,那武涉在席间所言,关于长公子扶苏之事……”
武涉为了说动黑夫,甚至给他透露了一个,连六国都不知真假的消息。
“扶苏已复起于海东,占辽东、辽西,欲归关中,若扶苏回到咸阳,君侯肯让权与之乎?”
这真是策士的歹毒手段啊,一脚踩在了黑夫的举兵理由上,季婴也不由担心起来。
“长公子死了。”
黑夫却望着帐外漆黑的夜色,摇坠的营火道:
“从离开咸阳,却不南下去投奔我那一刻起,长公子便死了。”
“即便活着归来,他也只是扶苏,再不是长公子。”
“更不在再是始皇帝的,继业者!”
黑夫转过身,目光决然:
“摄政,是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大秦中央之制,绝不容动摇。”
那一夜在咸阳宫,黑夫曾对张苍诉说过自己的迷茫,从踏入咸阳起,他就必须比过去,想得更远:未来体制将是怎样?如何才能让天下真正一统,如何才能避免新的领导者,重复秦始皇帝的覆辙……
作为后世来人,作为一个党员,他有自己的犹豫踌躇,也有很多大胆的想法。
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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