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逼了回去。
那些人缩回墙内,但看那样子,仍不死心,更有无数人跃跃欲试。
这些人的眼神,让吴广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自己夺剑杀死押送他们赴前线的秦吏两尉的情形。
那是对自由的渴望。
那是对命运的不甘。
那是对暴政的怒吼!
“当年的我,是不是也如此看着那两名秦尉呢?”
吴广有些看不下去了,纵马来到陈婴跟前,请示道:
“陈都尉,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刑徒虽被分散各地,但司马欣禀报说,此处亦有十七万之众,而我军却只有两万人,眼下离太阳落山尚早,还能靠着兵戈弩箭威慑一时,一旦入夜,这群人若一发狠往外乱冲,恐难以阻拦……”
陈婴颔首:“十七万积压了多年怨气的刑徒啊,在以富裕著称,男丁多赴前线,又为我军所虏,家中只剩老弱妇孺的关中横行,用脚想想都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被黑夫所累,本是咸阳令,却沦为刑徒,在营地里受尽苦头,头发脱落,腿也张得比过去更开更松的司马欣说道:“都尉此言甚是,不过眼下最需要担心的,还不是六国刑徒,而是弛刑士!”
所谓弛刑士,便是刑徒兵。
自商鞅变法以后,秦国开始实行普遍兵役制,要求所有适龄的
健康男子、适役的人员都要服役,甚至刑徒也被征发充军。
《秦律》中就有规定:“欲归爵二级以免亲父母为隶臣妾者一人,及隶臣斩首为公士,谒归公士而免故妻隶妾一人者,许之,免以为庶人。工隶臣斩首及人为斩
第866章 裂地而封为王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