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零阳湖南慈利、临沅湖南常德有警,南郡叛军正在猛攻那儿。接着到六月份,南边的辰阳湖南辰溪和新武陵湖南溆浦告急,看来镡城塞也被岭南叛军攻陷了。
直到数日前,更大的噩耗传来,郡治临沅失陷,作为迁陵门户的沅陵也已投降,叛军还沿着酉水西进,要来取迁陵县这座最后还忠于秦廷的小邑。
县邑内人心惶惶,本地蛮夷君长早跑光了,仅余关中来的三名长吏,带着百余县卒坚守岗位。
县尉名叫“敬”,他刚从城外回来
“县君,都乡、启陵、贰春这三个乡也完全断了联系,恐已为叛军所得,县君,吾等只剩下这一个小邑了。”
“叛军有多少人”
县令名叫“拔”,在本县任职十年,一直尽职尽责,没想到却遇上这等事。
“至少两千”县尉有些绝望,这人数,是县城人口的两倍。
“看来迁陵是守不住了。”
县丞却在一旁小声道“我听说此次兵乱,是武忠侯扬言始皇帝为奸臣逆子所弑,打的是靖难旗号,并非叛乱”
言下之意,他们顺应大势,开城投降也并无不可,反正荆州已尽数陷落,洞庭郡也只剩下区区迁陵小县,岂能螳臂当车
“律令上下有序,我只认郡府和咸阳的文书,不管武忠侯有何理由,他只是南征军的统帅,不尊咸阳之令,私自举兵,占郡夺邑,自立门户,这不是叛乱是什么”
但县令拔却是个认死理的人,尽管没有信心抵抗叛军,但还是要尽最后的职责,他咬牙道“将文书都拿出来,赶在叛军入城前,统统烧了”
因为地处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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