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是熊启托了华阳太后的福,得到了秦国王室优待。
而公子政就没这么幸运了,哪怕有其母家庇护,依旧在邯郸吃了不少苦头,受尽赵人欺辱。
这是自然的,赵国刚在长平死了四十多万人,邯郸还被秦军围困,攻城的秦将也丝毫没有顾忌他们母子死活,公子政作为秦国公子,没有被赵人活活吃了就算不错了。
那时候,年幼的公子政已经显露出了一丝不凡,面对一群素未谋面的亲戚,表面彬彬有礼,颇有公子王孙的姿态,还会说些乖巧的话,惹得华阳太后怜爱不止。
可公子政那对早熟的眼睛里,对周遭一切,都充满了不信任。
只有掌握权力,做人上之人,才能保证自己安全,从那时候起,他就懂了这个熊启很晚才明白的道理。
华阳太后对公子政在邯郸受的苦深感不忿,还特地嘱咐熊启,要带着公子政在咸阳多走动走动……
“汝虽为叔,但与政年龄相仿,可以弟待之。”
说来好笑,未来秦王对咸阳的最初印象,却是由羁留此地的楚国公子带着熟悉的,那也算是熊启难得的一段“竹马”时光吧。
王室比不了平民,随着他们年纪渐长,便要扔下竹马鸠车,投身于更加刺激血腥的游戏——政治中去了。
公子政才从赵国回到咸阳没几年,便通过自己完美无瑕的表现,击败了他的亲弟,生于咸阳长于咸阳的公子成蹻,顺利继位为秦王。
而熊启作为楚系外戚里的新一辈希望,也被华阳太后推到了御史大夫的位置上。
当时,秦国朝政被吕不韦把持,宫内则有嫪毐受宠
第181章 舍你其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