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第二轮落下的弹雨更是将所有的伤员,都彻底的变成尸体。鲜血从甲板的边沿好像小溪一样倾泻到了海里。
事实上,甲板上的海盗,还不是最悲惨的。最悲惨的,却是桅杆上的海盗。他们处于完全没有任何掩护的半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挡弹丸的障碍物。他们唯一能够祈求的,就是弹丸不要打中自己。要是被弹珠打中,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声传来。
“啪!”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甲板上,然后没有了声息。
郑芝龙不用看到就知道是船上的操帆手,为了成天在桅杆上爬上爬下的人,操帆手的工作是最危险的,因为无论是在战时还是在平日,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的危险性。
尤其是在战时,无论哪一方都会率先攻击对方的操帆手,这也使得操帆手成为一艘船上风险最高,死亡率最高的水手,当然了,自古风险和收获是成正比的,操帆手的酬劳和饷银也是最高的,也就比船长稍微低了点。
在葡萄弹的轰炸下,海盗的伤亡非常的高。尤其是操帆手更是如此。不过郑芝龙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海上巨寇,对于这种情况还是预想到了,不停有操帆手从桅杆上掉下来,又不断的有人爬上去,始终维持着船帆的有效运行,保证船只的机动,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海盗们一旦打疯后战斗力并不比福建水师差。
事实上,每个海盗都知道,在靠近敌船的这一段路程,是最血腥,最冷酷的。
大量的伤亡,也大都出现在这个时候。只要熬过了这段最黑暗的时期,接下来都好办。熬不过……也没有什
第五百九十四章 杀死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