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房壮丽嘴巴不经意的撇了撇,心里一阵腻歪,他对于高攀龙为什么这么不依不饶自然是心知肚明。高攀龙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掌管整个都察院。今天上午那些江宁军当着他的面将手下的御史砍了脑袋,如果身为左都御史的他都不替手下出头的话,他在都察院的威信必然会丧失得干干净净,这才是他直到现在还僵持在这里的原因。
其实僵持到现在,午门外的官员们已经有不少人在心里打了退堂鼓,但在这种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有哪个人敢擅自回家,毕竟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谁要是敢擅自临阵脱逃的话,等待他的必然是被同僚们的集体抵制和封杀,今后的仕途也必然是暗淡无光。
又过了一会,钱谦益慢慢走到高攀龙身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悄声道:“恩师,如今天色已晚,咱们真的要在这里硬耗下去么?”
高攀龙眉头微皱,语气决然的说:“当然,既然咱们已经来了就绝不能无功而返,否则咱们东林党的脸就要丢光了,况且最重要的是咱们要让那位看到咱们的决心,这对于日后是很有好处的。”
钱谦益连连点头,高攀龙说的那位自然就是已经打道回府的信王殿下了。只要朱由校一死,信王铁定就会成为下一任的皇帝,能在这个时候提前获得信王的关注,这对于他对于东林党的好处是非常大的。有了那么多的好处,他们就算是在这里熬上一两天又如何,而且他们此刻的模样越凄惨,等传到朱由检的耳中后,自然对他们的感官也就越好。
想到这里,钱谦益不禁扫了眼四周,心中感慨要是现在能晕倒几个人就更好了,想必就能获得满朝文武更多同情和支持吧?当然了,如
第四百二十章 景阳楼的钟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