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出身高贵,可就是表面风光。正经选王妃,她们连名都记不上去,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文莹听着,揪紧了衣角。
她已经十九了,实打实的老姑娘,家里不可能让她拖到二十,所以今年是她最后的期限。
要是这次不成,她就得从家里看好的人里挑一个。要说那几户人家也不差,可都不是继承爵位的嫡子,文莹是想当太子妃的人,哪里看得上?
承恩侯夫人看女儿这样,安慰道:“话是这么说,可越王的身份有些尴尬,不是人人都中意,能有百来人就不少了。”
老夫人却没这么乐观,京城这么大,权贵圈子说来也不小,适龄的闺秀哪会这么少?道:“既然如此,孤就先回去了,劳烦先生。”
傅今恭送。
路上,文渊问道:“殿下,傅先生真能做到吗?他们拿到签筒,马上就会送到外面去,没多长时间了啊!臣怎么想都想不出法子来。”
太子道:“傅先生说能做到,那就能做到。要不怎么他名满京城呢?”
想想太子又庆幸:“这样的人物,竟愿意为孤奔走,真是三生有幸。”
文渊恭维:“您是未来的天子,命定的天下之主,自有俊杰来投。”
太子哈哈一笑,心中畅快,回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