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东西,却不是想象中的轻柔,他愣了一下,下一刻便被明微推开:“最近没去花楼?”
暧昧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而烟消云散。
刚才,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她抬起手,挡在了他们之间。
他刚才碰到的,是她的掌心。
杨殊松开手,先是尴尬,再是恼怒,一股无名火窜出来,烧得他脑袋发热。
“去没去关你什么事?”
恶心恶气说了这一句,他回身一跃,上了屋。
明微跟在他后面进来。
杨殊一下子安静下来。
宁休看看他,又看看明微,安慰:“别担心,师兄在这里,不会叫她得逞的。”
??
“她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她胳膊卸了。”
什么玩意儿?杨殊更加羞愤。
说得她好像女魔头似的。
明微吹亮火折子,点上烛台。
“先生,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他,但是,学生还是想申明一下,你现在可卸不了我的胳膊。”
宁休瞪了她一眼。现在是?”
宁休还没开口,回过神 来的杨殊差点跳起来:“什么什么?你没事能不能别来捣乱?这么晚了我要睡觉好不好?”
莫名其妙被喷了一顿的宁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你才……出去出去!”杨殊往外赶人。
“好了,我不说了,你别闹。”宁休严肃地说,“我查到线索了,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