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话了。”
“然后你就带着娃娃回到了自己家中?”
“并没有,不知你们能够理解么,虽然我是被卖来此处,张虎也确实……伤害过我,但我还是在和小女孩的相处中习惯了这里。所以我留在了这里,张虎每天对食物已经没有任何要求,要我干得最多的就是去帮他买酒。直到有一天,我见他醉得不行,宁愿挨打也不肯出门再买酒时,他就自己拿着摩托车钥匙出门了。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
裴子幸还记得蓝小兰说过,张虎是在酒醉驾车时被一辆路过的卡车轧过。
“于是,这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墙的面具。”祁书宜抬起头,瞟了一眼挂着面具的卧室,“我不知该何去何从,足不出户地想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想到我至少可以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回家!虽然我本来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回到那个生了我却不要我的所谓妈妈身边,可那里还有我的哥哥。哥哥不像我,他虽然是个男孩子,但从小便被酒醉发疯的妈妈打得怕了……家里的门后永远放着一根棍子,小臂粗细,质量很好,打了许多年也没有断过……我记得你第一次去家里作法,曾问过哥哥身上的旧伤是哪里来的。”
“被宋丽打的?”
“对,我和哥哥从小就经常被打,区别只在于妈妈在打完哥哥后会抱着他痛哭,发誓再也不打他了……可没有用的,当固定骨折的石膏拆掉后,没多久又是一身的伤痕。”祁书宜拳头握紧,紧到手指都已泛白,“哥哥胆子小,从来都不敢反抗,所以我要去救他!”
“你想将你母亲的魂魄生生移到娃娃的体内?
第五十七章 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