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会变凉。
宋丽就这样和一群不起眼的人住在这画满了“拆”字的危楼里。
因为便宜。
对于他们来说,几块钱意味着几百斤的大米,意味着捡拾了一天的塑料瓶,意味着犹豫了很久还是宁愿走上十几里而舍不得的公交钱。
甚至意味着梦里的未来又多了一分浅浅的希望。
残酷吗?
也许可以换一个词语。
叫生活。
那时的宋丽以为生活就是这样了。
直到她遇见了一个男人。
男人很年轻,只比她大上两、三岁,也许是这样,毕竟她从没看过他的身份证。
相识是在危楼里,男人也是来做棒棒的。
可他脑筋活,与之对应的就是人懒了些,只做了两个月,在给宋丽说了许多新鲜故事之后,便消失在这个行当。
半年后,当他再出现在宋丽面前时,已是一身崭新的衣裳,手腕上还有一块手表。
他说自己在一家饭店打工,已经做到了领班。
他说,要带她走。
那年宋丽十八岁,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这段生活很甜。
男人宠着她,不让她出去做事,经常从饭店带回些味道很好的吃食。
他们还有了个宝宝,男孩,长得有些瘦弱,但是笑起来很可爱。
男人说瘦些不怕的,这孩子将来一定是要读很多书,做大事的人。
所以名字里要有个书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宋丽不懂,时间久了,生活就会变淡
第四十九章 给残酷换一个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