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有些用力地将她从身后扯出。
老妇人拍了拍她的头,用嘶哑的声音对她说:“我叫阿鬼婆,从今天开始,你也叫阿鬼了。”
最后她还是被牵着走了。
她挣扎着回头,想最后看一眼亲人。
母亲不敢看她。
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父亲也不敢看她。
只有同样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的姐姐,在唤着她原本的小名儿,大声哭着。
她跟着阿鬼婆住在村外山里的一间破败草屋中,一点一点地学习怎样用血肉魂魄喂食那些长得丑陋恐怖的虫子。
过了几年后,当阿鬼第一回到村里给邻居家新生娃娃治病时,她在过来帮忙的人群之中现了那个曾经哭得鼻涕冒泡的姐姐。
她有些激动地走过去,本想像儿时一样扑上前抱抱,可又怕自己身上浓重刺鼻的药草味沾染了对方。于是嗔嚅着停步,低着头,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抬头,想唤一声姐姐。
想听对方再喊一声她的小名儿。
可姐姐却露出了恐惧和嫌恶的表情,僵硬地别过头,一如当年的父母一般。
那一天,阿鬼在村民面前展现了邪恶的力量,将邻居家那个全身起红斑、整夜哭闹的小婴儿给治好了,然后在村民沉默却复杂的注视下默默离去。
没过几年,那个将她带走的阿鬼婆死掉了。
鬼是不能葬在村中坟地里的。总是颤颤巍巍驻着拐棍,会在口袋里备两颗糖果分给村中小孩的老村长曾经这么说过。
所以她在当天夜里就烧掉了阿鬼婆的尸体,然后将骨灰洒在山溪之中。
第二十九章 漂亮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