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和破败。
若是放在平常时候,如弘晖这样的性格,绝不会踏足这样的所在。
不过此时,早已经精疲力尽的他,顾不上挑剔此处的破败和荒凉,甚至都顾不上头上摇摇欲坠的蜘蛛网,便已经双腿一软地靠着墙根儿坐下身来,他不知道自个儿已经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个儿跑出多远路,只知道他那两条腿都好像不是自个儿的一般,再也抬不起来了。
“那该死的贝戋婢,等小爷儿回到京里,有你好看的。”他提着胳膊,面容狰狞地望着天边已经显出一丝的红日,咬牙切齿的骂道,他还不知道荿格格早已经被孙德所害的事呢,也不知道荿格格和他一般是受害人,只当是荿格格害他落得如此下场的人,恨不能将荿格格剥皮抽筋才好呢……
太过疲惫的弘晖望着天边隐隐约约的霞光,咒骂了荿格格片刻,再也坚持不住了,不过生恐被人发现踪迹的他,还是踉踉跄跄地往破庙深处走了走,最后缩在破庙那张落满积尘的香案下,抱着泛着霉味的蒲团,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传来了些许响动。
本就睡得很不安稳的弘晖被吵醒了,他动作艰难如八旬老叟般从香案下钻出来了,胡乱地掸掸身上沾到的草刺、尘土等污渍,揉着隐隐作痛的脑门,便来到了门口。
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他单手遮阳地挡在眼前,远远地瞧着阳光下的一片建筑物,徐徐吐出一口浊气,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暂时落了地。
人是不能离开人群独自生活的,哪怕是再喜欢独处的人。
昨夜,弘晖整晚走在空无一人的小路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