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府里的女主人,作为嫡福晋,适当的摆谱,那是很有必要的。
穿堂里,一阵阵莺声燕语般的议论声,传到尔芙的耳朵里,她脸上笑容不减,但是眼底却闪烁着冷色,她就这样抬眸环顾着在场这些内眷,脚步轻而缓地走到了上首摆着的太师椅前,神 态从容亲和地转过身来,缓缓落座。
从尔芙进门到尔芙落座,她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乌拉那拉氏的身上移开。
有时候,尔芙也挺好奇乌拉那拉氏为何就那么恨自个儿呢……
她自问自个儿还是侧福晋的时候,从未对乌拉那拉氏嫡福晋的宝座生出非分之想,更是不曾害过乌拉那拉氏,反而乌拉那拉氏屡屡暗害自个儿,最后更是用身染天花的病人使用过的器皿害了自个儿的一双子女。
即便如此,她都不曾伤害过弘晖,怎么这乌拉那拉氏就不动感恩戴德呢,这么一来,反倒显得乌拉那拉氏才是这场阴谋暗害中的受害人了。
算了,有些人就是不会反省自个儿的过错,反而将一些过错都推到别人的头上。
尔芙收回一直停留在乌拉那拉氏身上的阴冷目光,环顾着在座的众女,幽幽说道:“诸位妹妹来得好齐整啊,连报病数日的小乌拉那拉格格都来了,该不会是赶过来看本福晋笑话的吧。”
“福晋,您言重了。”
“婢妾能够日日听到福晋姐姐的训诫劝勉,这也是婢妾的福气!”
小乌拉那拉氏也不知道今个儿怎么就脑筋通透了,那些拍马屁的话,竟然如同流水似的从她的嘴里跑出来了,听得尔芙都有些怀疑自个儿现在是不是身处梦中。
当然,这种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