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问道:“爷,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这好人都你当了,那爷就做个恶人吧。”四爷闻言,苦笑着摇摇头,带着几分宠溺地调侃了尔芙一句,转头冲着在座众女,沉声说道,“那些太伤情分的话,爷就不多说了,但是还是要叮嘱你们一句,万不可生出骄纵之心来,若是谁仗着爷的恩宠,便和嫡福晋作对,那爷是绝对不会手软的,该罚罚、该打打,再不行就和佟佳氏似的送到小善庵去清修反省。
说完这些不好听的话了,爷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咱们就一块去揽月楼听戏吧!”
说着,他就摆摆手,率先起身地往外走去,走过乌拉那拉氏身边的时候,还不忘丢给乌拉那拉氏一记警告的小眼神 儿。
尔芙则紧跟其后,一副打圆场做派地招呼着大家伙儿一块前往。
当然,她走出穿堂以后,也没有忘记把诗情叫到跟前儿,细细问问乌拉那拉氏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
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将尔芙气了个倒仰。
好在,她之前也没有表现得太和善,也是冷嘲热讽地酸了乌拉那拉氏好几句,倒是也不算太吃亏,只是可怜了诗兰,这脸上带着伤,怕是好几天都不能到上房里伺候了,想到这里,她对着诗情招招手,示意诗情附耳过来,低声叮嘱道:“你一会儿让赵德柱去趟前院取些外涂的药膏给诗兰送过去。”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两主仆说着话,也才走到院门口,诗情应了个声,便直接往倒座房那边儿去找赵德柱传话了。
尔芙也不等她,紧走两步就跟上了四爷,嘟着嘴儿道:“你不是说要替我做主么,怎么进了穿堂就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