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话,尔芙也已经走到了四爷的身边,就着四爷伸出的手就往下一倚,栽倒在了四爷的怀里。
这边,四爷和尔芙是亲亲热热地坐在了一块,苏培盛还在外面急得直搓手呢,再看瑶琴和丫儿都去了后面的车上坐着了,这主子爷不是打算陪着侧福晋一块去盛京吧,这要是让宫里那位老爷子知道,这还不得翻了天呀!
可是这苏培盛是仰人鼻息生活的太监,他可没胆子学那些个动不动就来个死谏的御史言官,出来,换了个相对平和一点的方式提醒着,提醒着四爷这种不靠谱的荒诞行为。
四爷闻言,气笑了。
他这在苏培盛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虽说他是舍不得小妮子独自去盛京,可是他更清楚他要是跟着尔芙一块去,那对尔芙来说,绝对不会是个好事情,爱新觉罗家是没有被废的福晋、侧福晋这说法的,但是也不代表各皇子的福晋、侧福晋就是抱着免死金牌的,如果他真的陪着尔芙去了盛京,等着尔芙的就只有以下几种可能,那就是被康熙老爷子一道带着一条白绫、一瓶鸩毒的谕旨赐死在盛京。
坐在车里头已经开始磨牙,琢磨着要怎么磋磨苏培盛的四爷,握了握尔芙嫩呼呼的小手,丢给尔芙一记安慰的小眼神 ,抬手撩开了湘妃竹坠玉雕镂空狮子滚绣球的车帘,探出脑袋,看了眼左右反应不一的众人,剐了一眼苏培盛,冷声吩咐道:“让人备下快马跟着,爷要送侧福晋出京。”
说完就将帘子摔得啪一声脆响地收回了脑袋瓜。
苏培盛闻言,摸了摸脑袋上不存在的冷汗,嘿嘿傻笑两声,交代了跟着他的小太监在一旁仔细伺候着,便一溜烟地
第六百六十四章 被烧掉的奏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