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示意福嬷嬷扶着她回佛堂去了。
佛堂里,乌拉那拉氏缓缓敲着木鱼,望着沉香木镂空透雕四季平安纹样佛龛里的一尊羊脂玉观音像,盘坐在蒲团上,沉默了许久,缓声说道:“信女乌拉那拉氏不求自身、不求富贵,只求菩萨能保佑我儿一生顺遂、身体康泰,若是真有什么报应,那便都落在信女的身上吧,万万不要落在我儿身上,我儿是无辜的!”
说完,乌拉那拉氏又闭目敛神 地诵念了一篇佛经,这才起身回到了东次间里,盯着福嬷嬷煎药去了。
“主子,不如您去外面转转吧,这烟味呛得慌。”福嬷嬷见乌拉那拉氏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的!”乌拉那拉氏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更是起身来到了炭炉旁,接过了福嬷嬷手里拿着的蒲扇,亲自扇着风,眼巴巴地紧盯着小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冒泡的黑褐色药汤。
这药方是福嬷嬷从京城里一位颇有些名声的神 婆那里求来的。
据她的陪房宋娘子打探回来的消息说,好些无子的夫人喝了那神 婆开的药方后,纷纷诞育了子嗣,其中最神 奇的就是一位已经年过花甲的无子老汉,喝过这方子后新纳了一房娇妾,居然也诞育了麟儿。
乌拉那拉氏得知这消息的时候,那真真是喜极而泣,替她苦命的弘晖高兴,只是在看到了药方之后,她就傻了。
原因无他,自然是因为方子上罗列的东西,真是很稀奇古怪,又很恶心、血腥,还有些伤天理,不但需要女子的天葵血,还需要新生儿的紫河车。
若单单如此,乌拉那拉氏也不至于会如此失态,毕竟她常年
第五百二十章 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