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摆弄那些花枝了。
“古筝,你一会儿把这个花瓶给小七送去。
她这个孩子最喜欢鲜艳的玩意儿,想来这杜鹃花,她会喜欢的!”为了让可能存在的,乌拉那拉氏安排过来盯梢的暗卫更加相信,尔芙一直领着瑶琴几人将一捧五颜六色的话都插好,这才一边用湿帕子擦拭着弄脏的双手,一边笑着用足尖点下一旁摆着的一尊琉璃花斛,柔声说道。
全过程,那叫一个自然、随意,当真如寻常贵妇一般。
只是一回到房里,尔芙就忙钻到了书房里,一边招呼着瑶琴研墨,一边取过一叠罗纹纸,细细勾画着今个儿发生的事情。
不过收效甚微,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乌拉那拉氏的反应有些反常和那满院子眼生的宫女之外,也就是那个跟着福嬷嬷离去的妇人打扮的女子,最让尔芙放不下了,毕竟府里来往的人,她大多见过,即使她没见过,瑶琴、古筝这两个大宫女也是见过的,可是从两人茫然的样子来看,这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在府里。
“她是谁呢?”尔芙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将身子重重地抛向了书案后摆着的宽榻上,有些沮丧、颓废地仰头望着房顶,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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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乌拉那拉氏收到了福嬷嬷的回禀,也沉默了许久,才满是疑虑地看着福嬷嬷,有些拿不定主意地低声问道:“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在做样子给我看呢?”
福嬷嬷虽然对尔芙连续产子、威胁到乌拉那拉氏在四爷心目中的地位不满,但是面对乌拉那拉氏的问题,还是没
第五百二十章 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