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苏培盛向来是这么个有一分十分的性子。
陈福就着铜盆里的温水洗了洗水,重新回到圆桌旁坐定,随手打开药包,不经意地翻看着。
不过就是寻常治风寒的药罢了,只看了两眼,陈福就将药包略微拢了拢,推回到了苏培盛眼前,语气不疾不徐地道:“没什么了不得的,你下次能不能不拿这么的事情来折腾咱家了。”
“不是的,您再给瞧瞧吧!”苏培盛哪敢接过药包,忙又退回到陈福眼前,同时还从袖管里取出了个荷包,送到了陈福眼前,低声道,“实在是主子的脸色太吓人了,好像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完,苏培盛见陈福看也不看那装满了银锞子的荷包,只冷冷的盯着他看,心里头七上八下地搓着手赔笑,又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块看起来玉质不错的手把件,送到了陈福眼前。
陈福这才恹恹的收了,重新将药包打开,细细翻看起来。
这一看,将他吓得不轻,很快就收敛起了满脸的不耐烦,又是闻、又是尝的,把巴掌大的药包翻了个底朝天,折腾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沉着脸让苏培盛取过窗边长几上摆着的笔墨,提笔写下了数十个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的数字组合,吹干,仔细叠好,交到了苏培盛手里。
“抓紧回去吧,一会儿咱家过去送药。”完,陈福就起身推着还愣神 的苏培盛往外走去。
苏培盛摸不着头脑地挣扎着,紧把着门柱不撒手,似是还想要些什么,只是这话还没出来,便被陈福出的一句话吓得收回了手,一溜烟地往外跑去。
打发了苏培盛,陈福重新回到屋子里,仿佛做贼般地栓好了门,将窗纱、帷幔
第四百零八章 第一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