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汤匙一汤匙的喂药,时不时拿着帕子擦擦弘晖嘴角的污渍,弄得弘晖原本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就这么碎了。
其实,说到底这弘晖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有些缺氧,外带着急血攻心,这才会突然昏厥了过去,只是喝上两副汤药就没问题了。
可是架不住弘晖自己个儿觉得自己的身子没救了,虽然在乌拉那拉氏和四爷面前,一幅平常的样子,但是夜幕下回到了西厢房安置的时候,他却打发了上夜的小太监,趴在舒服的被窝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弘晖看起来虽然比昨个儿好了些,但是精气神 却差了许多。
乌拉那拉氏虽然有些担心,不过想着到底是病着的,便也把这事放在心上。笑着安抚了其几句,又把罚抄写的责罚取消,这才让弘晖回房歇着,她也喝了药补觉去了。
转眼五天过去了,弘晖已经喝完了太医开过的汤药,脸色却一天比一天差了起来,乌拉那拉氏百思 不得其解,只能让人递了牌子,又请了太医过府看诊。
可怜弘晖本来就没有病,不过就是因为胡思 乱想的吃不香、睡不着罢了,却让太医愁白了胡子,满脸愁容的开出了一张平心静气滋养补身的方子,又安慰似的让弘晖好好休息,便摇头背起了药箱,步子有些沉重的离开了正院。
在弘晖看来,他这绝对是病入膏肓了,不然那太医也不会那一脸便秘的样子,似是有苦难言一般,再联想到乌拉那拉氏主动取消了他罚抄写的行为,想必额娘也是知道的,这心里又添了一向工作,那就是对乌拉那拉氏的愧疚。
毕竟乌拉那拉氏辛苦培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抑郁了的大阿哥(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