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会让你真正成熟起来,要知道一帆风顺固然很好,但是适当的挫折能够让一个人的根基更稳。至于是谁在背后指使我想我大概是能猜到的。”
亚历山大从旁边谢尔手里接过那柄之前被阿方索认出的奇特造型剑看了看:“看来我们的朋友真的有点着急了,这可不是件好事。”
木门推开,一股血腥混杂着房间里原本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亚历山大低头穿过低矮的半圆形拱门走进半陷在地下的房间,看到靠在墙角似乎陷入昏迷的那个人,亚历山大微微一愣。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陌生,似乎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他能够肯定自己应该是不认识这个人的,至少不是很熟悉的人。
俘虏的腿断了,被随便包扎了下伤口的短腿处一片黑乎乎的,伤口的血已经不流了,但是他这个样子很让人怀疑是不是能活下去。
这人有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因为靠在墙上所以看不出他的身量,不过亚历山大隐约觉得他的个头应该不高。
听到声音,俘虏似乎从昏迷中稍稍醒来,不过他只动了动又没了声息。
谢尔用勺子从墙角的破桶里舀了勺凉水泼在那人脸上,他立刻一个机灵,然后慢慢苏醒过来。
亚历山大蹲下来就着头明发生的事情,让王后明白他们如今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毕竟阿方索的死可能会引起的变故实在是让人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而他作为驻比利谢利军队的主官当然是不能离开的。
可让行军队长意外的是,亚历山大似乎默许了那个谢尔的举动。
不过在不得不暂时告退走出小教堂的时候,奥孚
第六十一章 “仇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