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但是一想到那种好像真的被什么邪恶的东西占据了灵魂的疯狂,她还是不由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一个国王当然不会因为出现这种症状而被教会惩罚,但是他的王冠是戴不成了,不过说起来他的哥哥阿方索当初不是为了躲避法国人主动把王位让给了儿子逃进了修道院,既然这样腓特烈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亚历山大说着看看箬莎,看到她依旧故意望着远处不肯向他看上一眼,他终于忍耐不住狠狠的说:“也许我该给巴尔干人下令,让他们在解救阿尔弗雷德的时候稍微动点手脚。”
“噗嗤,”箬莎终于笑出了声,她扭头看着亚历山大,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个已经用了一半装着绿色粘稠汁液的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认为对付阿尔弗雷德需要用多少手段?让我奇怪的是你对我居然那么没有信心,除了这瓶药水,居然还让人在我的婚服里缝进了一把短刀,难道你要让我在新婚之夜直接杀了我的丈夫?”
“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去杀了你那个丈夫,”亚历山大从箬莎手里拿过药水打开之后闻了闻,随后问到“你没给他喝太多吧。”
“我不知道该放多少,不过就是按你说的直接倒进了他的酒杯,另外我发现你一定是故意的,居然让人给那件婚服钉了那么多扣子,结果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解开一半就像头猪似的睡过去了。”
“放心吧,剩下的另一半他也没机会解开了。”亚历山大看看下面街道上晃动的人影,那是已经进城的科森察与蒙蒂纳军队正在迅速的封锁一个个的路口。
接管城市,占领王宫,迅速隔离贵族们聚集地区,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
第三十八章 那不勒斯,一个王室的终结(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