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并不担心我会对你动手,”凯撒忽然开口,他轻催坐骑和亚历山大并肩在街上走上,不过他的头盔的面具却始终没有掀起来“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杀了你?”
“对于一个姓波吉亚的人来说,任何事都是不能肯定的。”
亚历山大丝毫没有掩盖他对波吉亚一家的不信任,甚至他都没有特意把卢克雷齐娅摘出来。
如果说亚历山大六世的狡诈,乔瓦尼的多疑,凯撒的残忍都是他们做为一个波吉亚的证明,那么卢克雷齐娅的“善变多情”就是她做为这一家成员的明证。
甚至到了现在亚历山大也一直始终在注意着卢克雷齐娅那边的举动,这与他是非信任自己的女人无关,他纯粹是不能轻易相信卢克雷齐娅那过于丰富多变的感情。
凯撒似乎对亚历山大的回答并不介意,不过他也没在和他说话。
看到后面保罗·布萨科在不远的地方紧盯着凯撒的背影,亚历山大轻轻笑了笑。
他的确不会轻易把背后留给凯撒,除非是有把握没有危险。
交易所里台伯河上一座石桥不远,不过这座桥并非是那座刚好经过圣天使堡的著名石桥,所以当结果桥上,远远看到矗立河心,把台伯河一分为二的台伯岛时,亚历山大看着上面隐约的一截塔楼微微出身。
“听说台伯岛上埋葬着一位早年很有名的炼金师是吗?”亚历山大随口问,他隐约记得应该是这么回事,不过因为他从没到过那座岛,所以记得并不很清楚。
“一个被教会宣布为异端的叛教者,”凯撒随口说,然后他头盔上微微一扭,面具目孔后的双眼对着亚历山大“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暗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