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是在尼德兰南方,”亚历山大小心的说“与其说那里离阿姆斯特丹很近,不如说如果继续向南那里离法国并不远,而我有理由担心法国人会对那里造成威胁,所以如果有必要,我也许会让我的军队进入尼德兰的南部,以防御法国人的入侵。”
科茨察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 色,他很清楚亚历山大所谓的防范法国人的入侵实际上纯粹是个托词,但是这对他来说显然已经足够了。
他不能让在维也纳的皇帝认为自己正与和他儿子为敌的人合作做生意,但是如果是和与法国人敌对朋友合作,就是完全两回事了。
“我想我真应该为能认识你喝一杯,”宫相举起了酒杯,尽管这种喝起来味道古怪的酒有些不太合他口味,但是他还是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喝起来味道怪怪的。”
“一种蒸馏过的甜酒,”亚历山大也把酒一口喝光“不过宫相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它是怎么酿出来的。”
听了亚历山大的话,科茨察赫哈哈大笑。
亚历山大回到马力诺宫时,有点意外的看到康斯坦丁正在等着他,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康斯坦丁似乎就被老罗维雷打发出了罗马,在这之后的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虽然有几次拜访罗维雷家,压力山大都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大舅子。
康斯坦丁的态度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以至和亚历山大见面时,他那冷淡的态度让与他一起来的一个同伴似乎感到有些诧异。
而亚历山大很快就知道,这个穿着件当下颇为流行的两截袍的男人,就是他未来的热那亚军队指挥官。
亚历山大·德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整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