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理解的点点头,他知道宫相这么激动,固然是因为身为维也纳宫廷一份子对那些诸侯的本能反感,更重要的就是为财富的兴奋。
这场酝酿已久的巨大贸易战争,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利润呢?
亚历山大觉得也许只需要用一件事就能说明一切。
当下定决心向富格尔家以10倍信用发起借贷的时候,不论是堤埃戈还是格罗格宁都曾经担心即便计划一切顺利,可最终能赚到的钱也许也就堪堪够能够偿还富格尔家的本金和那高得吓得的利息与分红。
他们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富格尔家的人显然在答应这笔颇有风险的投资的时候,已经很狡猾的精确计算出了一个让他们感到愤怒的利息结算点。
这曾经一度让两个人为最终纯粹是为了富格尔家干活担忧不已。
但是现在看,当进入1月之后的结算出来时候,所有人,甚至包括富格尔家的人忽然意识到,也许他们当初都犯了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也许当初的投资,还有些保守了。
封港后的1497年12月,科茨察赫就接到了来自法兰克福的亲戚们因为欣喜若狂而词句有些颠三倒四的几封来信。
这些来信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们发财了!”
而这种欣喜若狂在罗马的表现,就是当亚历山大让人把一辆满载几个装满佛罗伦的大桶的马车赶紧梵蒂冈的广场时,知道那辆马车里都装了什么东西的人们,眼睛都不禁泛起了光芒。
14000佛洛林,这是亚历山大许诺分别给教廷和亚历山大六世的分红。
看到这笔钱的时候,教皇怎
第一百二十二章 整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