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梦的,亚历山大六世觉得自己正面临着作为一个教皇最艰难的时刻。
国王们在蠢蠢欲动,而民众已经不再如以前那样有着一颗虔诚的心。
他们甚至嘲讽过去那些谨守教的教皇和主教们为迂腐不化,以致如果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一起陷入堕落享受的生活,就根本无法让自己融入他们当中去。
亚历山大六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在沼泽里散布的倒霉鬼,每一步似乎都有可能陷入不可自拔的深渊,特别是当一些让他不快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时,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帝在惩罚他之前那些年犯下的罪行。
身后的房门轻轻打开,教皇没有回头,他知道现在能不敲门进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私人秘书诺梅洛,另一个就是他的儿子凯撒。
“陛下,公爵的信使要走了。”诺梅洛很婉转的说,其实他这是在提醒教皇。
“哦,看来他们很急啊,”亚历山大六世略带讥讽的笑了笑,他看还捏在手里的一封信,那是一位法兰西的奥尔良公爵派人送来的信“只是我没想到乔瓦尼居然做了这么多事,他居然和奥尔良公爵私下来往吗?”
诺梅洛沉默不语,他知道对教皇来说甘迪诺公爵的死是他一生中最黑暗时期之一,在那些日子诺梅洛甚至怀疑教皇可能会因此而彻底崩溃。
毫无疑问,亚历山大六世对乔瓦尼抱着很大期望,可正因为这样,乔瓦尼的死让他遭受的打击也是无法想象的。
究竟是谁杀了乔瓦尼,这个谜现在已经没有人关心了,也许作为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可能更好些,不过对外,人们已经认同了甘迪诺公爵死在犹太人手中这个说法
第九十四章 罗马众生相(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