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如此的公然羞辱表示抗议。
亚历山大的眉梢微微动了动,他望向贡萨洛,迎上的是一双正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亚历山大的心微微一跳,隐约的,他觉得贡萨洛这种近乎嚣张到了极致的蛮横也许并非只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或许,贡萨洛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慢慢磨光罗马与教廷的棱角,让他们在这不断的挫折中渐渐失去锐气,就如同阿拉贡国王斐迪南对那不勒斯做的那样,不停的打击已经让那不勒斯的王室威望尽失,以至当初贡萨洛公然夺取了那不勒斯军队的指挥权,结局也不过是斐迪南不疼不痒的小小申斥而已。
大概对于教廷,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亚历山大忽然觉得有点理解波为什么亚历山大六世父子后来会突然倒戈到了法国人那边。
大概正是这种不断的屈辱,才让波吉亚那一家人彻底倒向了法国人。
贡萨洛始终是粗鲁急躁的,他催促着仆人们把海伦宫中几乎所有能充当士兵的大大小小的锡人,大理石雕刻,还有各种水晶与金银器皿都搬到旁边房间的大桌子上,然后在他的指挥下,一群军官开始大呼小叫的排兵布阵。
“你在那个奥拉尔镇上干的不错,”贡萨洛把宽大的外罩脱下来扔到一旁,然后卷起雪白的袖子露出满是浓密毛发的黝黑手臂“我听说你居然只靠着一群步兵就教训了米兰人的骑士,这不得不说是个让人兴奋的事。”
说着,贡萨洛用手在桌上不停敲打,指着空荡的桌面对一个军官呵斥着:“你认为用你那点可怜的步兵也能这么干吗,在这,对就是这,修一道壕沟和
第五十八章 推动历史的,也许只是一时胡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