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这座城市,罗马市民们酝酿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法国人开始仓促的逃离罗马,他们大多沿着台伯河向西跑,希望能搭上去法国的船,哪怕去不了法国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亚历山大示意队伍走的慢些,注意到那些看到他们不由神 色忌讳,特别是一些驾着装得慢慢的马车的法国人脸上的畏惧,亚历山大只是漠然而过。
他并不同情罗马人,事实上罗马城里珍藏很多被视为人类瑰宝的珍品文献也都是当初罗马人或是后来的教皇们从其他地方巧取豪夺来的,和法国人相比,他们也并不干净到哪去。
他之所以命令队伍放慢,是因为他知道应该会有人来接他。
果然,远处的道路上扬起了片片烟尘,看着隐约出现的骑兵身影,亚历山大向身边摆了摆手。
保罗·布萨科把已经准备好的旗帜用力抖开,把旗杆尾端插进马鞍的套子里固定好,然后他轻轻带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
对面的队伍已经放缓,然后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带领他们的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已经不小的骑士,一个很明显的酒糟鼻嵌在脸的中央,完全没有修饰过的胡须乱糟糟的点缀得坑洼不平的脸就好像刚被犁过的土地。
看到立在队伍前面的保罗·布萨科时,那个骑士也单独催马来到两支队伍中间的空地上。
“以秩序会议的名义,您必须和我走一趟,”那个骑士虽然看着保罗·布萨科,却是用略带点无奈的腔调对后面的亚历山大说“看在上帝份上,我们都不要给大家惹麻烦好吗,这样我也可以尽快回家。”
亚历山大笑了笑,他认识这个骑士,
第一四二章 有趣的传令官(2/4)